许荣的话就如同一双无形的温暖大手,将苏子衿整个抱住,暖着她,宠着她,由着她。
人一旦有了依靠就会变得柔弱,就如同如今的苏子衿一般,泪水止不住的往外落,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抽泣道:“子衿明白,只是…”“没有只是!”许荣义正言辞的将苏子衿的话打断,略有几分发怒道:“子衿,若是按你这般说,那舅父要向你道谢拖累你的事也不少,你大表哥的事如今舅父还未同你说谢字,若是这番那舅父如今就跪谢与
你。”
说这许荣撩开袍子就要屈膝而跪,吓得苏子衿心底一惊,来不及多想就率先跪在了地上,急呼道:“舅父万万不可!子衿是心有愧疚,这才矢口胡言,万万没有那个意思。”
看着苏子衿跪在地上,惶然担心的模样,许荣自也是心疼,当即就心软了下来,蹲下身来,伸出手擦去苏子衿眼角的泪花,柔声问:“子衿,你小时候,你外祖父是如何同你说许家的规矩的。”
“外祖父说,流有许家血便是许家人,一家人不言谢。”苏子衿抬起头来,如实回答。
“既然你还知晓,那你今日所做是何?”
“我…”苏子衿看着许荣眼中的肃然之色,当即醒悟了过来,低下头认错道:“是子衿想岔了,日后再不如此了。”
“明白了就好,起身吧。”许荣欣然的点了点头,伸手将苏子衿扶起来。站起身来,擦干净眼角残留的泪,四目望了望,却发现不见了许氏的身影,还不等苏子衿开口问,许武就明了她的意思回答道:“太夫人派了人来寻你娘亲去了,说是要为你定过礼的日子,要些时间,让你
带着故沉在府中逛逛。我与你大舅父呢要回府去了,回来都还没进家门呢,你两位舅母都还盼着呢。”
“倒是把这事给忘了,那舅父且快些回府去吧,莫让舅母和大表哥久等了担心。”苏子衿知晓两位舅母和大表哥相比起她来更是担心两位舅父,连忙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