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铎看着周诣阴沉的脸,故意报复他似的,“靠,慢点啊,你是不是想捅死老子啊。”
周诣一把捂住陈铎的嘴,把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我没这么叫,陈铎,你把我记成别人了。”
周诣确实是在发烧,他自己早就知道了,不过因为是低烧所以没放心上,干完这事之后他身上更烫了,最后脑子烧糊涂似的问了陈铎一句:“我弄在你里面行不行。”
“反了你。”他听见陈铎冷着声音说。
周诣晚上刚从医院镶完牙回来,让他大半夜再去一趟医院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晕晕乎乎地去厕所清理完身体,然后钻进被子里捂汗发热。
民间土偏方,倍儿好使。
陈铎洗完澡一进被窝,周诣就靠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身上热黏黏的全是汗,陈铎叹了口气,没嫌弃他,把他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抱紧一些。
“陈铎,”周诣带着鼻音哼了哼,“给我唱歌。”
陈铎有点困,“唱什么。”
“摇篮曲,能把我唱睡着的那种。”周诣说。
陈铎想了一下,有首歌挺合适的,但他只记得前面两三句。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陈铎轻声试唱了一下调子,然后清清嗓子,把周诣抱得更紧一些。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周诣在他怀里偷笑,陈铎唱歌时候的声线比平常温柔好多,和那首《夏天的风》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一样清澈干净,一样温柔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