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里药香味浓郁,云黛熟稔的向伙计报出药材与剂量后,便付了钱安心在旁边等着。
“姑娘您的药拿好。”没多久,伙计便将包好的药递给她。
“多谢。”云黛接过,掂量了两下,转手递给琥珀,又对谢伯缙道,“大哥哥,我们走吧。”
谢伯缙看了眼那鼓鼓囊囊几个药包,背着手出了药铺。
等马车重新驶出一段路,他问云黛,“你买这些药配制润肺膏,是要拿出去卖,还是自用?”
“我做着自己喝的,还有些送给祖母和夫人喝,秋季干燥,喝些润肺止咳的身上会舒服些。对了,等我做好了,也送你两瓶,你带去长安的路上吃,每日一杯直接冲水喝,或是和雪梨煮着一块吃都行。”
谢伯缙本想说路上不讲究这些,但看她兴致勃勃,也不忍拒绝,低声道,“多谢。”
“跟我客气什么。”云黛浅浅一笑,“反正做起来很简单的。”
“没想到祖母误打误撞,倒真寻到个懂医的苗子。”
云黛闻言面带赧色,抬手将碎发撩到耳后,讷讷道,“我也是胡乱学的,最开始只是想哄祖母高兴,才试着去看医书……”
谢伯缙眯起黑眸,慢声道,“有你陪着祖母挺好的。”
云黛听出他话中的欣慰,心头不由颤动。
其实大哥哥也是关心祖母的,懂得祖母的寂寞孤独吧。
老国公早年折在战场,老夫人中年守寡,这么多年下来,实属不易。
“祖母她很好的。”云黛垂下纤长的眼睫,眼下落着一小片阴影,她声音很轻很轻,“我喜欢陪着她。”
虽然夫人待她也很好,但她在夫人面前远没有在老夫人面前自在,或许是与老夫人更有话聊,又或是老夫人更和蔼更有亲和力。
顺着这个话茬,云黛与谢伯缙说起最开始跟老夫人学习医术的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