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们纷纷点头附和,满脸的不情愿。
「孔大人不是一直自夸儒学有教化万邦之功吗?
如今怎么又改口,说儒学不能轻易授予他人了?未免也太过自相矛盾了吧?」
吕颐浩一脸嘲弄,说话间鄙夷的瞥着番子们道:「你们每次前来朝见,都以慕名儒学为名,争相拜见孔家门人,何来不敢染指儒学一说?
莫非是当我大宋官家与百官可欺吗?」
「不敢,不敢,小使等人不敢。」
使臣们吓得慌忙摇头。
孔端友则是直接被噎住了。
他本想使出杀手锏,以辞去衍圣公来要挟宋徽宗。
可今日当着外使、学子、满朝文武和百姓的面,再加上江辰之前的诋毁之论,若那样做了,那便要做实他不满宋徽宗的说法了。
于是,他禁不住歇斯底里的对江辰吼道:「你这个女干佞之臣,仗着官家宠信,竟然鼓动官家擅改圣人与祖宗的规矩,离隙邦交。
你简直不当人子!诚心欲要置我大宋于孤立之境,霍乱江山社稷啊!」
「霍乱江山社稷?」
江辰一脸冷笑:「本官入京以来,忠君爱国,屡屡为国库创收,官家更是利用国库丰盈之资去造福万民,一举解决了冗兵之患的危机,完成了前无古人的帝王之功。
而你孔家呢?慷国库之慨以自肥,邀买名声,鱼肉百姓,自相矛盾!
更利用所谓的圣人之言拉帮结派,利用掌控儒门之
便煽动儒生闹事,破坏变法,阻碍社会进步。
除了你们孔家的良田和珍藏的宝贝年年不断增加外,可为国为民做过一件实事?
咱们到底谁才是霍乱江山社稷的女干佞?」
「不错!」
「有道理!」
百姓和许多官员都露出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