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如今推崇的儒术乃是被董仲舒和商君论阉割过的儒学,仁义道德掩盖下的壹民(统一掌控百姓思想)、弱民、疲民、辱民、贫民五术。
谁敢为百姓说话,改变百姓的处境,他们就给谁扣上不敬圣人不敬祖宗的大帽子,煽动儒门官员和学子一起打压残害!
连变法的神宗皇帝都险些被他们的圣人言给掀下了龙椅呢!」
江辰冷笑插口,立时引来了无数百姓对孔家的仇视目光,甚至一些文官和儒生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吕颐浩更是憋屈大叫道:「本官便是前车之鉴!只是一次酒后没忍住,说儒们竟造就些夸夸其谈、不辨五谷的庸碌之辈,便遭到了孔家的长达数年的抹黑打压,人嫌狗弃。
可真论起来,本官何曾做过一件误国害民之事?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
「就是,老孔家仗着掌控天下读书人的文坛领袖身份,的确过于太霸道了!他们在山东可是……」
高俅和朱宜年,以及一些武官纷纷点头附和。
「住口!
孔家圣门岂容你等不敬圣人、目无祖宗的粗鄙之人质疑?」
汪伯彦和黄潜善等人纷纷跳出来。
而孔端友则红着双眼瞪向一众使者道:
「理门卑贱的匠人技艺和媚君之术岂配与博大精深的圣人之学相提并论?难道你们区区化外之民也敢不敬圣人吗?」
孔端友先是镇住使者,随即语气一缓道:「你们这一来一回需要多少车马费,是何等的辛苦,本衍圣公自是知晓的。
所以,我孔家圣门为了朝廷的颜面,除了赠你们圣人之言外,银钱财货全依前例,有多无少,绝无缺损。
你们就莫要再说这些气话,诋毁我孔家的圣人之学,贬低满朝的儒家门徒了!」
孔端友的意
思很明显,钱照旧给你们,可再敢乱说话不敬孔家,那就是要与满朝文官和整个儒门为敌了。
使者们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但却并不如何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是银钱和此行的收获。
见有钱可拿,立时转怒为喜道:「如此小使等人便多谢衍圣公了!」
「其实我等一直都是崇仰你们孔家儒学的!方才失言,还请衍圣公勿怪!」
使者们纷纷施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