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轻“啧”了一声,随手抓起面前的烟盒往他这边一砸:“谢秋池,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呢,什么玩意儿。”
谢秋池躲也不躲,烟盒的一角恰好擦过他的脸,一阵钝痛。
场面有些静。
谢秋池看了眼尴尬的小乐,垂下眼:“对不起,喝得有点儿懵了。”
小乐倒是挺通情达理的,连忙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她笑笑,对肖轻道,“肖哥你脾气怎么还那么暴呢。”
肖轻冷哼一声:“有的人不识抬举,不挨打骨头痒呗。”
有人赶紧劝了劝肖轻,又活跃了下气氛。
谢秋池盯了会儿桌子,直到觉得视线没那么晃了,才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对小乐举了举,没说什么,干脆地又喝下去——他其实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一口喝得太急被呛到,咳了个昏天黑地,周围有嗤笑声,他当做没听到。
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声音平静:“家里还有点事,肖哥,我能先走了么。”
肖轻眯着眼睛,心情很好般:“行啊,我又不逼你坐这儿,你想走就走呗,还问我干啥。”
谢秋池扶了一下桌子,冲在场的人一点头,慢慢往外走。
“等等,你东西还在我这儿呢。”
他脑子有点混沌,想了一下才发现是在喊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手机朝自己飞来,正砸在胸口,他被砸得后退一步,接住手机,没看任何一个人,转身走了。
酒吧外的冷风一吹,酒意反而更浓,谢秋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站在寝室门口的时候腿有点发软,不抱希望地去敲了下门。
一般寝室里只要关上门,就不会给他再开,他早就习惯了,平时如果遇上什么事太迟,一般就不回再回来吃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