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肖随信口胡说,这丫头记性怎得这般好。
闻莺不依不饶,“那你说说那是京中哪位闺秀?”
肖随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使出杀手锏,一脸委屈,“我为了你被皇兄打成这样,你不关心我便算了,只来同我翻旧账。”
闻莺被肖随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心疼的摸向他的侧脸,“你们兄弟俩个有话好好说便是,你做什么要动手打皇上,你看,你没打到,反被打了吧?疼么?”
“我……”肖随被噎住,不知从何反驳,但眼下似乎也不是驳她的好时候,只好说,“疼。”
闻莺心疼了他一会儿,很快又反应回来,“你还没同我说是哪家闺秀呢!”
“……”
怎么才一日没见,便不好忽悠了。
肖随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片子,却着实不知从何解释起,便将她捞进怀里,故技重施,“你年幼不懂事,瞧上了皇兄,左右我不同你计较……”
“你那是不同我计较么!你总提!”
肖随被呛住,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提了便是。”
闻莺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闻莺。”肖随第一次这般喊她,听得闻莺心里一震,她抬起头,肖随的正经神色也是极其少见的。
“干嘛?”
“那时年少,我也是极不懂事的。”肖随语气低了低,将她在怀里紧了紧。
“嗯,你如今就已经很气人了,想来年少时,更是气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