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嘴角一抽,“别乱动,要是把碗掀翻了,你饿着吧!

咱们家可没多少粮食了。”

姝玥瞬间绷直身子,乖乖一动不动,有点心虚,但小丸子的味道太好,没几秒就叫她忘了心虚是个什么东西,咽下口里的东西,继等投喂。

白烈眼里瞬间有了笑意,表情也变成了无奈。

就是南擎渊白珩予老头子都颇有些哭笑不得。

南擎渊看姝玥吃的美滋滋,拉着她小手,探脉。

南擎渊对这个不是很精通,和颜枭那样摸脉看病当然是不行的,但因为练武,对这个也有一点研究,感受着手下强健的脉搏,他又问姝玥:“有没有不舒服?”

姝玥今天听了好几回都是问她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难受有没有怎样的。

心里面暖呼呼,还是乖乖摇摇脑袋,还抿嘴露出个乖乖巧巧的笑,酒窝窝都抿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个时候除了张嘴慢吞吞的吃点东西,她感觉她语言功能暂时好像不大想要开启似的。

南擎渊失笑,招呼着老爷子和小崽子上桌,家里面菜得这几天都吃完。

姝玥的空间暂时不能用,现在的天气,肉放不了两天就得坏。

除了这一桌子,还有他之前从正屋倒塌的墙壁角落扒出来的,准备给简仲颜枭他们带的卤肉卤鸡卤兔子猪耳朵,当时也没来得及叫姝玥收起来。

姝玥美滋滋吃饱继续睡,半下午被喊醒又逼着眼睛喝了碗肉汤,到了晚上,红豆小米粥还甜滋滋的加了红糖,姝玥还是避着眼睛喝完就往白烈怀里钻。

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