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这有什么好哭的?”

他想,要是岁岁能说话,她一定会这么笑自己的。

可是少女面容安详,就那么闭着眼睛,安静地很,一如既往的乖巧。

今朝颤抖着手抚摸着岁禾的面庞,又吻了吻,“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去陪你。”

他抱着赴死的决心,心里想着马上就能去黄泉路上找到他的姑娘,然后再一起携手。

于是推开门的时候,今朝甚至是带着笑,宣布了岁禾的死亡。

柴扇看的毛骨悚然的。

但就在今朝整理岁禾东西的时候,却在病床旁边的柜子里,看见了厚厚的一叠信纸,上面清楚分好的,有给柴扇的,展行知的,还有一大摞是给奶奶的。

剩下最厚的那一叠,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

[吾爱阿朝亲启]

今朝顿时就好像被人遏制住了喉咙,明明窗外的风声呼啸,他却好像喘不上气似的,心口处的疼痛开始细密的蔓延开,直至蔓延全身。

这么厚的一叠,她要写多久?

她什么时候写的呢。

是不是早就写好了,是不是她早就知道现在的结局了?

今朝不敢打开这封信,颓然坐在病床边,护士和医生要把岁禾给带走,可他死都不肯。

忽的,他站起身,将那两封给展行知和柴扇的信递给了门外的两人。

展行知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大哥!开门!”

但里面没回答。

展行知皱着眉,用尽力气的拍,“你这样小禾会不安生的,你得让她入土为安!”

这下里面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