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敢跟他说啊……”
爱而不敢言。
张铎忽觉这句话,似乎也很契合他自己的处境。
可是这又很荒诞,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从乱葬岗走上太极殿,位极人间,别说喜欢一个女人,哪怕百个千个,也不在话下。但为什么对着席银,他却说不出口呢?
他想着蹲下身,手搭在膝上,倾身逼近她的面庞。
“那朕呢。”
席银朝后缩了缩。
“什么……”
“你心疼过……”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是一副什么姿态?是在向她乞讨怜悯吗?
可是他好像也只能在席银这个人身上,才能要到那么零星半点真切的悲悯。
想着,张铎狠狠地捏紧了膝盖上的拳头,站起身快步朝后走去,随之扬声道:“来人。”
守在殿外的宋怀玉忙迈了进来。
“陛下……”
“医正看过她的伤后,送她去掖庭,朕不想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