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沈青琢沉默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萧慎的一颗心也越来越往下沉,直至沉入无底的深渊。

“一辈子长着呢,想那么远做什么?”沈青琢再度开口,语气有点飘忽,“先生不正陪着你么?况且,先生还要亲眼看着你登上龙椅呢。”

喉结滚动了一下,萧慎半真半假道:“我不管,先生既养了我,那我就属于先生了。先生再想甩掉我这个包袱,可不行嗷!”

沈青琢并不正面回答,扒开他的手臂,直接将话头引到别处,“对了,先生一直说找时间考考你的功课,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小狗脸顿时垮了下来,“改天不行吗?”

先生好不容易来找他一次,他只想抱抱先生……

“怎么?先生考你还要挑日子啊?”沈青琢微一挑眉,“还是说,你最近没有好好学习?”

萧慎信誓旦旦地回道:“怎么可能?先生尽管考!”

鹦鹉嚷嚷道:“傻蛋!傻蛋!”

萧慎:“……”

这死鸟迟早被他拔毛火烤!

翌日,沈青琢带领锦衣卫的兄弟们,开始搜查各个宫殿,各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与裴少傅的猜测一样,沈青琢也认为凶手至今仍藏在宫中。但这几日,锦衣卫差不多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个人影儿也没找着。

那么,就只剩下各宫娘娘和皇子们的住所没搜了。

沈青琢一身大红飞鱼服,纤纤玉指搭在绣春刀鞘上,姿态秀挺地站在风仪宫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