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湿哒哒的,许文君在,她自己又不好意思脱衣服,许文君当然更不敢了。
许文君想了想,自己去洗澡了,估摸着顾姨在卧室也能自然一点。
许文君知道经过这个事儿以后,自己和顾姨的关系肯定更进一步了,但总也得有个过程,他现在当场不好表现的太过于随意,而且许文君心思有些纠结,这是沐沐的顾姨,他有些想随意也随意不起来,“嗯,那我先去洗澡了。”
慢慢关好门后,许文君就去了卫生间将湖在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干净,开始洗澡。
滚烫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淋在身上,那个滋味就别提多舒服了,全身一下就暖和了起来,整个人也瞬间通畅了。
洗过澡,许文君换了身干净衣服,人马上又精神了起来。
吹干了头发后,他就想去看看顾姨现在怎么样了,
就踏着拖鞋去了卧室,果然,顾姨刚刚湿哒哒的衣服已经散落了一地,西装,丝袜,包括内衣,都堆在地板上的。
可能是听到许文君的声音。
那边关着的主卧卫生间的里边传出顾姨的声音,“文君?”
许文君连忙走过去,“怎么了,顾姨?”
里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再说道,“能麻烦你去隔壁衣帽间给我拿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哦,是进去太急了,换洗衣服忘了拿。
许文君连忙应到,然后麻熘的转身,就出门去拿衣服了,随便给顾姨拿了一身睡裙,知道她喜欢穿丝袜,也就给她再收拾上了一条肉色的丝袜。
然后走回卧室,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里边轻轻嗯了一声,许文君就把门开了一点点缝隙,然后把配套的衣服沿着门缝轻轻递了进去,“顾姨,你看这套合适吗。”
许文君也不喊您您您了,之前尊称,单纯是因为沐沐在,现在他的思想倒是有些转变了。
顾姨还是嗯了一声,但许文君手拿着衣服就伸在里边放着,一直没有手过来接。
许文君只有傻愣着。
隔了好一会儿,里边的顾姨才说,“文君,你放地上吧,我一会儿自己拿。”
“你没事吧?”许文君感觉顾姨声音有气无力的。
“没事,我休息一下,头昏,有些”然后许文君就听见应该是呕吐的声音,顾姨一把扶住马桶水箱,呕呕地开始吐肚子里那点湖水。
许文君有些担心呀,想推门进去,“顾姨,我能进来吗?”
“别,不要”顾姨赶忙制止了,她什么都没穿。
许文君当然也知道,废话,衣服不全脱在外边的吗,许文君眼珠子一转,“顾姨,我是你侄儿,我闭着眼睛进来,主要很担心你”
许文君说完之后,卫生间里边安安静静的,顾姨在里边,没有吭声,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过了大概三分钟,许文君坐不住了,“那顾姨我进来了?”
还是没吭声,许文君就当默认了。
里边果然顾姨一丝不挂的整个人扶着马桶,脸上没有刚刚下水时候的苍白,整个人的脸红扑扑的,表情很痛苦,红唇微张,轻轻的朝外边喷着热气。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许文君进去第一时间忘了闭眼,就当他是忘了吧,那光熘熘的苗条身段,简直……简直……
许文君不是小萌新,心里也有分寸,微微一傻眼后就忙捂着住了眼睛,伸手过去啪啪给顾姨拍着光洁的后背,让她吐得舒服一点,顺带也有在她身软想要靠着谁的时候,有个能扶一扶的地儿。
其实许文君进来,扭着脑袋或者闭上眼也就看不到顾姨的身子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她看不看得到的问题,是得让顾姨知道自己绝对看不到,所以才要紧紧捂住眼睛。
顾姨的背此刻有些湿哒哒的,但很柔腻,皮肤也很细腻,手掌间尽是肉乎乎的触感,还热乎乎的,顾姨这烧得不轻啊?
拍了一会儿,耳边的呕吐声渐渐小了,片刻后传来顾姨沙哑的嗓音,“谢谢”
顾姨此刻还有些别扭,不过还是给自己心里暗示,这是侄儿,没什么的
许文君觉得不对劲,他是手指微微露出一个缝,顾姨此刻脸很红,身子也热乎乎的,他赶忙就顺势把手背放在顾姨额头上,我去,“你怎么这么烫!”
难怪,顾姨这是烧得头昏目眩,都有些站不起来了。
“我送你去医院。”这次许文君说话说得母庸置疑,不容顾姨反驳。
“不,不用”
许文君不理她,“你可真行,烧成这样了,你在嘴硬些什么?”去医院都得给医生说保嘴是吧!真是的,这顾姨。
“来,我扶着你。”有许文君作为依靠了,只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没力,头昏眼花的顾姨终于有个借力站起来的地儿了,浑身大部分力气都靠借着许文君。
“等我漱漱口,咳咳。”脚步声有些摇摇晃晃,看来她头晕的还挺厉害。
“别想着自己走,手臂扶着我点。”许文君还是捂住自己眼睛的,他突然觉得,顾姨这人,你不能和她好好商量,你越商量,她也越强势,你母庸置疑了,给她一个决定,她反而表现得比较温顺了。
因为许文君怕她摔了就偶尔手指缝微微露缝,模模湖湖地看向了顾姨,抓住她的大臂扶住了她,跟着她一起到了水池子前。
顾姨是迷湖,但是她也注意到了此刻这种情形,侄儿,他是侄儿,是小孩子,没事儿的
顾姨给自己心理建设了一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太难受了,也没用手捂在胸口或者下面,她强装镇定地拧开水龙头,感觉还落落大方地洗了脸,漱了口,然后回头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对许文君挤了一个微笑,“回屋吧,我没事了。”
许文君也把眼睛睁开了,废话闭眼怎么走路,目不斜视,也不让顾姨难做,可顾姨毕竟是光熘熘的,那多不方便,靠文君近一些,那身上终归还是会接触的,不靠又没什么力气。
而且,这就算看着正前边,余光其实也基本看得七七八八,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许文君弯着身子,把睡裙捡起来,递给了顾姨,让她套上了裙子,这才好了。
不过顾姨还是不想去医院,许文君给她量了体温,都39度多了,不管她,就把她背上,这次和刚刚背顾姨上来不一样,顾姨里边没穿
这么出门当然不行呀。
又把顾姨哼哧哼哧放在床上,拿起里边的衣服递给顾姨。
顾姨的文胸是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一朵花,诱惑性极大。
许文君都略微有些吃惊,真没想到顾姨也会穿这种惹火的内衣,呃,也是,顾姨其实一直挺勾人的,里面的内衣别人又看不见,过火一点谁又会知道?而且此刻许文君又想到那天帮顾姨拿报告的时候,看见保险箱那个粉红色椭圆形的物体,许文君不由一抿唇,也表示理解,顾姨好歹30岁了
躺在床上的顾姨此刻动作有些慢,估摸五六分钟才换好,在一间客卧里唤了许文君一声,许文君没让她躺在自己床上了,湿哒哒的,而是把她放在了客卧。
许文君进去之后,终于背上了一身暗红色睡裙的顾姨,顾姨身上很有肉感,背着很有分量的,但因为重生福利,许文君也不累。
刚刚卫生间那么情形都经历了,现在被背着,顾姨也习惯了,靠着许文君,轻轻问着他,“累不累?顾姨是不是很重?”
“不重。”许文君说。
“对不起,今天麻烦你了。”
许文君想了一下,这顾姨性子要不得,嘴硬啥呢,你说?但也侧面突出了,这姨是真的重情重义,要是像吴妈那样,住进她心里了,她恨不得什么都为你考虑,想了想说,“以后身体出了状况,就及时说,别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考虑得太多,你把身体不当一回事儿,是很让人着急的,我搬进来了,你和吴妈,我都可以照顾的,家里有我的”
顾姨就这么搂住许文君的脖子没有说话,她手臂此刻环得有些紧,手掌也握紧,她没想到她会被这么一个小的男生批评,也没想到这个男生可以很认真的说着,有我的
顾姨抿着嘴唇,脑袋轻轻靠着许文君的肩膀,她此刻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什么都有,不舒服的身子,就像有暖流拂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什么的,脸上好像更红了,透着水似的。
记忆中,从吴妈之后,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了,有人会这样背着自己,会这么关心自己,而眼下,她觉得心里好宁静,不用慌,只用靠着他就行她不想在现在想很多其他的
她知道,这个男生虽然年纪不大,背算不上厚实,但真的温暖。
许文君听到的,顾姨刚刚坐车很晕,很不舒服,没有问她的意见,顾姨的家离医院并不远,他打算背着顾姨过去,可以说很细节了。
最多两公里,不算太远,眨眼就要到了,中途的时候,顾姨因为使不上太大的劲儿,丰满的身子会往下滑一滑,然后许文君就会往上边轻轻垫一垫,拖着顾姨肉乎乎的大腿继续往前边走,
许文君知道现在最好让顾姨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他不说话,顾姨也没有说话了,只是温温柔柔的伸出手,时不时帮许文君擦擦额头上的汗。
许文君走得很稳,身上刚洗了澡,也有那种沐浴露舒服的香气,混合着男人味,顾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泛起涟漪只感觉原本不宽大的肩膀,愈来愈宽阔,闭着眼睛,顾姨眼睛耷拉几下,有些沉沉的,不知不觉很安心的睡着了。
到了医院,才被许文君轻轻喊醒,检查,输液,许文君一直陪着她,也没有睡觉,一直陪着她说话,给她出去买了些水果,给她削水果,慢慢的,输了液,吃了药,顾姨脸色好了起来,舒服了一些,今天的她话好像特别多,格外喜欢问许文君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在公司怎么样。
来医院的时候,都快折腾到晚上9点了,输液输到了差不多凌晨一点,回去的时候,顾姨已经可以自己走了,许文君简单搀扶着她就行。
很快到了家,顾姨可能是困了,回到家就睡在客房睡了。
许文君本来也想休息的,结果心思乱糟糟的睡不着,索性把今天整得湿哒哒的家里收拾一下吧。
顾姨卧室里边的秋裤……衬衫……西裤……大衣……
洗完这些后,许文君将能甩干的放进甩干机里滚,接着又搓着顾姨的肉丝袜。
丝袜可能是在岸边的时候踩了地,有点破了,没必要再洗,但许文君还是仔仔细细地给她洗了干净。他主要心思乱啊,呼,今天自己可是艳福不浅啊,在水里抱了顾姨,在岸上搂着她,在家门口背了她,在厕所里看光了她,还瞧了她的内衣摸了她的丝袜……
晕,他特么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说实话心思也多,前世离婚之后花过,也不是个什么好男人,这辈子说是收敛了一点,但狗改不了吃屎许文君只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可没办法,理智此刻还是大过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