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悻悻地笑了一下,再接再厉地问:“我可以摸摸吗?”
适度的社交可以缓和气氛,蒋澈理解对方的用意,正想点头,一侧的白奕月忽然开口了。
“谢昊,这才第一天,不用这么积极进取吧。”
被叫做“谢昊”的男演员脸色僵了一瞬,然后颇为嫌恶地看了一眼白奕月,
“有你什么事儿呀?多管闲事。”
“你不明就里地撩骚,我看不过去就要说。”
“谁撩骚了,你他妈有病吧!”
“你敢说你没有吗?”
……
蒋澈被这两人吵得又困又烦,长指在桌上点了一下,直接抱起狗出了包厢。
也没走远,就去了趟厕所,顺便给狗儿子他爹打电话报备。
原本是想吐槽的,但是一张嘴,就成被家长强行送去幼儿园的小孩。
“许无时,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许无时今天处理了一堆文件,眼下饭还没吃,听见蒋澈这么问了一句,疲惫饥饿尽消,心都软了,“怎么了?”
蒋澈抓着狗绳挨在走廊的墙上,抱怨似的张嘴,“《梦千秋》这个剧组太多妖魔鬼怪了,不仅有李祁炀,还有白奕月。”
“噢,他现在还不叫白奕月了,改白思澈,你说他是不是傻逼,非得弄这么难看么?”
许无时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白奕月这么死而不僵,换了个艺名摇身一变还能继续在娱乐圈里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