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相公不是那样的人。相公只是担心而已。叶忍冬如是安慰道。
将就吃了晚饭,叶忍冬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他心思敏感又脆弱,一点点的小动作就能联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他怕因为这个被嫌弃了。
程郎玉亲亲叶忍冬的发旋。“夫郎,受委屈了。”
半夜,叶忍冬蓦地惊醒。手往旁边摸摸,空空荡荡,一片冰凉。
“相公?”叶忍冬动作一顿,又细细摸过去,直到摸着床沿,也不见得什么人呢。
他张开手,被子盖在腰上,呆呆地盯着暗空。
“相公呢?”他声音很轻,几乎融入黑沉的夜
叶忍冬笔直躺着,双眼睁开,眼前是墨汁般的黑色。看不见任何东西,包括他的程郎玉。
不知是半刻钟,还是一刻钟,叶忍冬眼角慢慢濡湿。
相公呢……
“呜!”叶忍冬咬紧嘴唇,止住不争气的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还没回来,枕头已经打湿一片。
叶忍冬僵直躺在床上,像正值春天被人从地里扯出来的杂草,了无生机。
他眼睛红肿充血,本清澈干净的眸子里全是可怖的红血丝。叶忍冬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模糊咕哝。像自虐一般等着人回来。
从深夜到清晨,叶忍冬受不住日光,慢慢闭上眼。
外侧的门忽的被打开,叶忍冬蓦然睁开眼,看程郎玉拿了衣服又立马出去。
男人没察觉到自己。
叶忍冬悄悄收紧拳头抵在脸颊边。
“相公回来就好。”叶忍冬眼眸全是悲伤,他呢喃:“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