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官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咱们这可是没犯什么事吧?”梁鸿排众而出,他身后跟着梁进,梁鸿对着领头的那位皂吏衙差,笑着问道。
那领头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梁鸿,旋即斜着眼看着梁鸿:“你就是梁鸿吧?这工场的场主?”
梁鸿点了点头,那人对还正在准备强行冲开人群、去往后院的人手道:“行了。”然后对梁鸿道:“梁公子,还请到一边叙话。”
梁鸿走过去,和那头领来到了一旁没人能听见的空地上,那领头的道:“梁公子,实话不瞒你,你摊上事了,我知道你和我们县太爷有交情,但今天这事,还是太爷派了命令我们来的。”
见梁鸿一副不解的样子,那领头的又道:“太爷让我带话给梁公子,今天本是来强逼梁公子,这液晶制作工场关门的,但是太爷念着往日的情分,今天就点到为止。
哦太爷还说了,你也不必去找他,这事他做不了主,另外就算知府大人也是无能为力的。
总之,关键是梁公子,你摊上大事了。”
梁鸿听完又愤慨,又十分不解,道:“我向来安分守己,从没招惹过什么人,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到底摊上什么事,惹谁了?”
那领头皂吏却是摇了摇头:“咱们只是奉命办事,至于公子得罪了什么人了,那咱们是不知道,我只是把太爷的话带给你,望梁公子好自为之吧。”
那皂吏说完这句话,朝着他手下的人挥了挥手,说道:“收工了!”
待得这些衙差都退出了工场,梁进走了过来,对梁鸿道:“他们怎么走了?是不是说出知府大人,他们被吓走了?”
梁鸿摇了摇头,旋即对梁进道:“这液晶工场,暂时先停工,那几个会制造液晶(玻璃)的匠人,按照原先的办法,还是隔离他们,给他们足够钱……”
梁进一愣:“这……这是怎么了?咱们工场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啊?”
梁鸿却郑重道:“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如火如荼,而是,”他深吸一口气:“烈火烹油啊!”
梁鸿安排了工场的事,便回到家里,虽然他现在身家巨万,但他还是住在他原来的家,毕竟就他跟母亲两个人,原来的这家也很空旷了,雇来几个下人伺候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