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逃出来了?”无量洪声开口。
“是。不仅如此,魍魉血池也已经干涸。”
“……”无量皱了皱眉,“他现在人在哪儿?”
“回禀师尊,弟子还未查到。”白延俯首道,心中略有惴惴。
“他就算从魍魉血池出来了,也定是重伤难治,不回宗门还能去哪儿?阿延,加派人手,务必要让我嵩岱宗大弟子平安归宗。”
“是!”
白延蓦地松了口气,单膝跪地,垂首领命。
“卧槽刚刚吓死我了,一开始师尊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他还在生柳哥的气,不想让他回来呢!”
白延边走边蹦,手舞足蹈,羽尘在他身后静静走着,不置可否。
“哎,不过师尊这种上神,应该也不会跟我们计较吧,况且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柳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非得和师尊对着干……”
白延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总之,柳哥回来,松岳峰上又要热闹喽!”
白延展臂大呼,斜阳在远山之间缓缓下落,橘红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尘姐,你不高兴吗?”
羽尘淡淡地收回视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