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俩人又有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看得出来,魏潜经历过女色,平日里,应当是个很识情趣之人。
倘若换一换身份,他们是在酒楼中遇见,彼此是为江湖过客,想必轻易就能调调情,权当一场使人愉悦的艳遇罢。
若说太子是白衣的禅僧,他小侯爷就是行走红尘的侠客。只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魏潜将一直捏在手心里的东西递了过来,却微微后退一步:“即墨城的风景很美。”
他低声说,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若是…有朝一日,你与殿下来到,凭借此物可以畅通无阻。”
一块玉佩。
白妗笑了笑,“多谢侯爷好意,”她一推,将他的手掌合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
“玉佩,妾身不能收。”
“但是小侯爷的话,我会记住的。”
魏潜一怔,朗声笑道:“好。”
他敛起长袖,作揖道:
“臣,就此拜别。”
杜茵都能知道的事,他岂会看不出蛛丝马迹?她其实很早开始,就是太子的姬妾,他们两情相悦…而他终究排除在外,又有什么资格争夺。人并不是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一定要得到的。
倒不如放下,消弭执念,必能重新赢得整颗心的豁然开朗。
朗朗青天之下,男子离去的身影英姿飒爽。此去便是诀别,他义无反顾。
白妗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