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帝闻言面色微沉,胡诌等同于欺君,若用这种莫须有的名头来诓骗他,岂有此理!
楼君炎幽深的眸子无波无澜,淡淡地看向顾辞,反问道:“顾小世子爷可知微臣家父庚辰几何?”
顾辞眸子一紧:“不知。”
“四十有七,微臣是楼家独子,家母未再生育,楼家却始终家母一位正妻。”楼君炎道,“难道世子爷还觉得微臣胡诌?”
祖训是事实,死后难入祠嗣却是假的。
顾辞哑口无言。
事实胜于雄辩。
景昭帝神色稍霁,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楼君炎和顾辞,虽有些不悦,但却并未多加苛责楼君炎,又勉励了众人几句,便携贵妃离开了。
杨贵妃试探地问道:“陛下,这状元郎和十公主……”
她有些搞不懂景昭帝这是唱哪儿出,借她嘴本就是有意撮合楼君炎和赵星月,但楼君炎如此不识抬举,却未曾惹得龙颜大怒,实在是怪哉。
“以后,这事休要再提。”
杨贵妃愣了愣,应道:“是。”
转眸,眼含秋波地看向景昭帝,如玉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龙袍:“不知陛下今夜宿在何处?”
景昭帝的手落在她腰间,摸索了一把:“去重华宫。”
杨贵妃面上登时一喜,笑逐颜开地迎着景昭帝回了重华宫。
琼林宴上,依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