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清躺着苦笑,强撑着去厨房倒水,直到第二天,简风都没发觉他是真的生病了。
这一睡,就是一个星期,他们的冷战期也从三天变为七天,家里气氛越来越僵,多数时候两人都不说话,不管简风说了什么,苏时清只要回,他都能找出吵架的理由。
简风自己也知道,他不是真心想吵架,只想苏时清能哄哄他,默默撕掉一张便签约贴自己脑门上,简风默默叹气。
苏时清又何偿不知道,只是鱼和熊掌兼得的生活现实中真的不多,他热爱他的职业,需要为他的病人负责。
二月底,苏时清终于没这么忙了,主动示好,这种状态下去只会越行越远,苏时清并不想失去简风。
简风也开心顺着台阶下,当晚两人在床上缠绵到半夜,简风一身倒毛终于被苏时清撸顺了。
“阿时,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电影吧,我们好像很久没一起出去了。”
“后天行吗?后天我尽量早点下班。”
“好,听你的。”
自上次照片被曝光后简风一直没再去过医院,简明远再三叮嘱他,不要去给苏医生惹麻烦,简风倒是听进去了一段时间,想着过了这么久,应该也没人在意了,简风哼着曲儿去接苏时清。
刚进医院,被人叫住:“你好,你是简风吧?”
简风回头,一个半秃的老头子,好吧,在简风眼里就是老头子,而且是个皮笑肉不笑的老头子。
“你谁啊?”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你是来找苏医生的吧,苏医生还在手术,我倒有样东西给你看。”
简风第一直觉对这人印象不好,“你说看就看?”
“关于苏医生的,想看的话跟我走。”
路上遇到个小护士跟老头子打招呼,简风听她叫他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