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那块手表也值不少钱,是父亲某次出差买给她的。
她记得那个男生惶惶地向她道歉,说赔给她,她虽然心疼地快要掉泪,但她更着急和父亲汇合去吃大餐去旅行,于是捡起破碎的手表说了句算了就走了。
“那个男生……是你吗?”苏莺的重点偏离,说:“你也是一中的吗?我当时好像没见过你……”
她的话因为落,卫常就说:“不是,我是五中的。”
他只是那两天过去一中考试而已。
“这么久的事情了,”苏莺笑了笑说:“就别记着啦。”
“你不说的话,我根本想不起来。”
卫常就只是望着她,没说话。
事情可以忘掉,人呢?
他很想和她说,上幼儿园那年,在所有小朋友都觉得他冷漠孤僻不好相处都不愿意和他一组玩游戏时,那个主动举手要和他在一组玩游戏的小女孩儿是不是你?
但最终他也没再提,太久远了。
有些事,他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苏莺,”卫常攥紧放在腿上的手,低声问:“你和单羲衍还在一起吗?”
刚刚才觉得自己多想的苏莺登时掀起眼皮来,她不动声色道:“不了。”
卫常轻抿唇,抬眼看向她,和她平静的目光对视上,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一鼓作气地把话说了出来:“可以考虑我吗?我……很喜欢你。”
然而,卫常却发觉苏莺并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