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兄你一听你说出这话,就知道你从未去过襄邑兖亲王府的地盘,要是你在那里说这番话,恐怕不被打死也被赶走啦!”老三摇着头说道。

“这么说那兖亲王也是仗势欺人之徒了,容不得别人说一点不是喽!”胖子惊异地说道。

“放屁!”老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以为兖亲王也是京中的那些纨绔啊,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走马斗鸡啊!他治下的地盘现在大宋朝恐怕也找不出再比那清明的地方了,简直就是书中的世外桃源,若不是舍不下京里的宅子和几桩生意,我都想在那里买房置地,不再回来!”

“老三,你也算是走南闯北的老买卖人了,能对那如此向往,看来兖亲王却有不凡之处,你详细给我们说说!”老刘对此来了兴趣,笑着说道。

“你们可知这盘子中的鸭子,酒杯中的烧酒是哪里产的?”老三用手指点点杯盏,卖了个关子问道。

“这酒是沂国公府中的酒坊所产,鸭子这东西哪都能养,与兖亲王又有什么关系!”胖子刚才被抢白了几句,这会儿不忿的抢先答道。

“你只知酒是沂国公府所产,酒坊却在哪里你可知道,这鸭子是到处都能养,可能养出这个味道却不是哪里都行的!”老三不屑地说道,一番话又把胖子弄了个大红脸。

“胖哥,你不要再插嘴,听老三说!”老刘也有些不满了,“老三你接着说!”

“其实这酒和鸭子及饮酒的琉璃杯都是兖亲王的庄子所产,不但这些就是年节宫中放的焰火,京中大户争购的琉璃镜子也都是那里产的,只是一般不为外人所知罢了,也就我们这些常年与他们的商行打交道的人才略知一二。”老三抿了口酒说,“你们生活在京中,不知道现在他们那里田地耕种都是使用庄子工坊生产的机械,百顷之地耕种收割不过数日就可完成,我头一次见如观神迹啊!”

“哦,那兖亲王岂不是发了大财!”两个人惊呼道。

“岂止是王爷,就是那里的一个普通庄子里的佃户都是顿顿吃肉,家资百贯之人比比皆是,可谓生活富足,繁华不下大的州城,就是那些士人隐者也慕其清平在那里租房置屋定居于此!”老三说道。

“各位打扰了,老朽听闻这位兄弟讲述兖亲王的事迹,也想凑个趣,是否方便?”正当几个人聊的热闹,邻桌的一个老者走过来拱手说道。

“无妨,无妨,老者请坐!”三个人大量了下老者,他身材高大,穿一袭青白色儒衫,头戴一顶学士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眉目中带着隐隐的威严,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老者定是不凡,连忙起身回礼说道。

“那就讨扰了!”这时早有小二手脚麻利的将老者的椅子挪过来,重新布上碗筷酒盏,一个老者随从模样的年轻人不声不响站在他身后。

老者十分健谈,一边听老三的讲述,一边不时插嘴询问,但他话说得也有趣,并不惹人厌烦,反而勾起了老三的表演欲,竟将自己在兖亲王那里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几个人聊得兴起,酒上了一壶又一壶,不觉间已到了掌灯时分,几个人都有了醉意,“今日扰了几位的雅兴,这酒钱就算到老朽的帐上!”天色不早,老者站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