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耳后倏地滚烫:“我不用了!你——”
“我那时在皇上面前,若不示弱,无从取信于他。”
萧朔慢慢道:“情急之下,索性将舌根咬破,呛出了口血,瞒天过海。”
“不用说细节!”云琅悔之莫及,“你舌头好了没有?好了就闭嘴……”
“接连几日都吃的清淡,也用了药,原本已快好了。”萧朔道,“三日前,被人请了顿烤全羊,这几日便又有些上火灼痛。”
云琅:“……”
萧朔这些日子将话本夹在朝堂卷宗中,一心二用苦读,此时这般直白说出来,耳后竟也不自觉烫了烫。
他静了片刻,回想着书上的句子,一板一眼照本宣科:“想……劳烦阁下,帮我看看。”
云琅:“……”
萧朔定了定神,上前一步。
云小侯爷轰一声熟了,气血畅得直冲头顶,走投无路转了两个圈,飞进了虔国公猎庄的围墙。
第四十六章
两人自小一块儿长大, 云琅仗着比萧朔读的话本多,时常没个正经,寻个机会便要逗弄萧小王爷。
不想后来者居上, 竟一朝叫对面翻了身。
萧朔比他横得下心, 敢说未必不敢做。云琅走投无路,脚底下没了方向,一时顺腿,飘进了虔国公猎庄的围墙。
云少将军家学渊源,自小身法奇绝。好容易从面红耳赤里缓过来稍许, 回过神,人已在墙对面彻底站稳当了。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