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着实让人沉溺,可是太接近死亡了。他强压着翻滚的恶心,表面上无事人一样,提起轻功飞檐走壁往山上去了,途中偶尔磕绊,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淡去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头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忍受,居然想到用头去撞树干,还好最后并没有施行,他抱着头在枯枝落叶上滚了许久,满头大汗,筋疲力尽。
第二天他回到丁胜家中,又忽然得到了王林的飞鸽传书,白纸一张肯定什么也没写,传信的目的只是让他知道他们需要再见面了而已。
于是他刚进屋就又出了门。
然而,镇长拦着不让他走了,一定要请他移步聊聊,薛浪被他纠缠得烦,答应听他说几句话,谁都没注意,一墙之隔有只耳朵正竖了起来。
“公子,你到我们来凤镇来,是有苦衷的吧?”
“一。”
“别别别。好吧,那小老儿开门见山地说了,我知道你是来找‘云容’的。”
“二。”
“我知道怎么解。”
薛浪终于正眼“看”他一下,却是嗤笑一声说:“说完了?滚。”
“你!”镇长气得吹胡子瞪眼,举起手对他指指点点。
“你别后悔,你要是不听我的!就等着人给你收尸吧!”薛浪走远了,镇长涨红了脸还喊着。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再回过神时,看见的是薛浪放大的脸,表情残忍,他说:“老头,活够了是吧?”
薛浪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他艰难地想用双手扒开那只铁钳,无济于事,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也越来越惊恐。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