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期再三确认白酒的量,对于酒量一般的人来说,这些应该够了吧。
他紧握住杯壁,强迫自己心无旁骛,拿着小半杯白酒放到寒亭松面前的茶几上。
韩子期清了清嗓子,“我哥说做醉虾用不了那么多酒,剩下这些你喝了吧,留着也是浪费。”
“而且……”韩子期眼神游离,背在身后的指尖下意识摩挲,“我听说,睡前适量饮酒有助于睡眠,这个也许对你有用。”
他的话把寒亭松拉回现实,男人支着下巴看他,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白酒,端起玻璃杯站起来。
寒亭松把白酒举在面前,客厅线性灯光穿过透明玻璃杯,“小孩,我不清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给你提个醒。”寒亭松把玻璃杯边缘贴在嘴边,抬头一饮而尽,“就这么点量,根本灌不醉我。”
男人的锋利喉结在韩子期面前滚动了两次。他喝下那杯酒时,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毫无动容。
寒亭松扬起嘴角,把空玻璃杯塞进他手心,“但是……”
寒亭松微微倾身,鼻尖凑近他脖颈的位置,低头闻了闻,“你新换的浴液,味道不错。”
说罢,寒亭松没再执着,把他独自留在原地回了房。
韩子期双腿发软,瘫坐在沙发上,彻底泄了气。
费尽心机,处心积虑周旋了那么久,却早被聪明的人察觉得一清二楚。
自己还傻傻的以为阴谋得逞,沾沾自喜,可笑至极。
第二天,韩子期一大早就接到常琦的电话,“韩大帅,我送你的高达你拼了吗?怎么样,好不好拼?”
“还没来得及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