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振烃和他的同僚都是能喝酒的,宋挽让人先买了二十坛陈年的梨花白回来,又想办法搜罗了一下边关的烧刀子酒,还有家眷在,宋挽又准备了不少果酒。
在食材方面宋挽没有省,和厨子一起商定一桌十二个菜,硬菜的分量都很足。
除此之外,宋挽还请了个戏班子,卫振烃不喜欢那些儿女情长的戏,太严肃的戏又会破坏寿宴的气氛,宋挽索性自己写了个本子让戏班子的人演。
大的事项定下来,还有很多细节要敲定,男女宾是要分席的,宾客来了以后在哪里休息,休息的时候喝什么茶,吃什么点心,靠什么打发时间都需要考虑,而且收到贺礼后,要用什么回礼也是一门学问。
宋挽忙得脚不沾地,这日正要出门挑选东西,陶巧巧又带着钱绫来了国公府。
宋挽没功夫招呼她们,便让下人带着她们去院子里自己玩,采买完东西回来却听说出事了。
钱绫受伤了。
大夫已经给钱绫诊治过了,宋挽赶进屋里,一眼便看见钱绫右边肩膀缠着纱布,脸色惨白的靠坐在床头。
伤在这里不好穿衣服,她只穿了一条绯色肚兜,被子堪堪盖住胸部,大片软白的肌肤露出来,搭配着伤,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的凄美之感。
宋挽已从下人口中知道事情经过,走到床边却还是问:“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陶巧巧红着眼坐在床边,听到这话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
约莫是第一次害人受伤,陶巧巧说完这几个字就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宋挽不指望她能把事情说明白,看向钱绫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