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当然不死心了,他对耶律阿鲁翰行礼,然后问道:“大王,下臣乃是郡主之臣,西夏也是郡主之国,如今国家有难,大王不可坐视不理!”
“嗯!”耶律阿鲁翰点点头,对吴昊说道:“使者说得对,但本王添居此位,一切自然以大辽皇帝龙首是瞻,所以这出兵之事,还要等老夫问过皇上才行!”
“大王!”吴昊急了,对耶律阿鲁翰追问道:“国丈乃是大辽南院大王,手掌大辽数十万兵马之权,这出兵之事,大辽皇帝自然是听国丈的,是也不是?”
连国丈都喊出来了,这明显就是吴昊在拍耶律阿鲁翰的马屁,因为耶律蓉是耶律阿鲁翰的女儿,又是西夏的皇后,所以吴昊称耶律阿鲁翰为国丈是不错的。
吴昊被不露声色的耶律阿鲁翰给逼得急了,只好打出了耶律蓉这张感情牌。
但是耶律阿鲁翰依旧不为所动,听到吴昊的话后,耶律阿鲁翰面无表情地说道:“使者此言差矣,本王岂敢妄称西夏国丈?你们皇后确实是本王之女,但嫁到西夏之前,便已经被皇上封为大辽公主,这出嫁事宜,也是由我大辽皇上操办!公是公,私是私,本王岂可越俎代庖,代皇上决定这关系到大辽前程的大事呢?”
说罢,耶律阿鲁翰便端起茶杯,然后说道:“本王有些累了,两位便请回吧!至于出兵之事,相信明日朝堂上面自有分晓!”
耶律阿鲁翰都开始送客了,张元直便起身打算带着吴昊离开。
吴昊还有些不甘心,因为他不知道耶律阿鲁翰到底是怎样想的,而耶律阿鲁翰也没有明确地表明他的态度。
所以吴昊还想和耶律阿鲁翰说什么,但是张元直却拉着他出了南院大王的王府。
出了王府,吴昊一把甩开张元直,然后对他说道:“张大人,你明明知道此事关乎我西夏的存亡,为何要拉着下官离开?”
张元直看着吴昊笑了笑,说道:“吴大人,王爷该说的都说了,多留无益,何不趁着时间还早,早些将这写给我大辽皇帝的书信送到宫里去呢?”
“南院大王不松口,这书信送到皇宫又有什么用?”吴昊埋怨了一句,然后转念一想,看着张元直问道:“张大人先前说王爷该说的说了,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张元直对吴昊笑着摇摇头,这才说道:“要不怎么说关心则乱呢?吴大人担心西夏之事,以致连刚才王爷话里的意思都没有听出来!”
“什么意思?”吴昊问了一句,然后脑海中想起了耶律阿鲁翰刚才说的话,这才神情一震!
刚才耶律阿鲁翰虽然一直是面无表情,甚至还一副为辽国着想,而且不打算出兵救援西夏的样子,但是耶律阿鲁翰的话里,却还透露着另外的一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