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喻先生赶忙上前,道:“少爷,有何吩咐?”
“给我仔细盯着飞雪悦兰阁,找机会把柳倾歌给我掳来!”
喻先生面色一变,道:“少爷,这不太合适吧?老爷现在正极力拉拢战无双,若是让他知道,这恐怕不利于我们的大计啊!”
“‘我们’?呵呵,你算是什么东西!那是我东方家的大计,你这狗奴才给我听清楚了!”
东方轩轾抓住喻先生的语病,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样,怒声骂道。“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做奴才就要由当狗的觉悟!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我让你现在去死,你下一刻就不能活,懂么?”
那喻先生低着头,眼中寒芒一闪,却还是恭声道:“奴才明白了。”
“很好。”东方轩轾道,“给我挑几个机灵且身手好的,把那贱人给我掳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敢当众拒绝我的贱人在床上是不是还这么嚣张!”
喻先生待东方轩轾拂袖而去,才慢慢站起身来,一脸戏谑的喃喃道:“为了儿女私情竟然和战无双公开叫板,全然不顾大局。东方远行,这种扶不上墙的废物,就是你精挑细选的接班人?”
……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眼下已是座无虚席。丝竹阵阵,侍女入织,一派热闹景象。
朝中的员按身份依次落座,越是身份低微显赫的,靠着主座便越近。若是官职在三品以下的,便只能坐周围的偏厅了。
整个大厅的最中间,一身大红色寿袍的东方远行正笑呵呵的和旁边几人说着什么。这个在整个大唐无人不知不人不晓的老人,已经被岁月印刻上了衰老的痕迹。满头的白发似是在细数他一生的峥嵘岁月,而脸上交错的皱纹,每一道都像是对发生在他身上的辉煌事迹的铭刻。唯有那坚毅的面庞和笔挺的脊梁,证明他仍然如同少年时一样不屈。
眼见宾客都落座的差不多了,东方远行站起身来,双手向下压了压。
丝竹声止,喧闹声停。
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满屋子人都安静了下来。这个一身红色喜庆寿袍的老人,瞬间成为了满场的焦点。
东方远行咳嗽一声,道:“老夫今日国寿,能得如此多的国之栋梁前来看望,实在是不胜欢喜。”
“相国大人客气了!”众人齐声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