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咬着下唇,她知道,这厮是故意为之。
但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燕璟心情甚好,目光落在了怀中人细嫩的耳垂上,白嫩嫩的耳垂,上面有浅浅淡淡的小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红彤彤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可人极了。
此时,从左狼和王景的角度去看,他们家王爷唇角微微扬起,虽笑得不甚明显,但这笑意也着实罕见了。
抱一下就笑成这样?
那每回服用“药引”,王爷岂不是会笑开了花?
枭雄爱美人,这话真不假。
县衙门隔壁的徐府。
徐巍听了下人来报,他拧眉沉思。
他当然知道沈家兄妹的身份。
一来,燕王与定北侯府似是关系不菲,就已是万般古怪。
二来,这一个个的,怎的都只会谈情说爱?
燕王难道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把他引来洛城?
徐巍百思不得其解。
对燕璟的行径完全捉摸不透。
而他更是不会相信经历九死一生,差点就在漠北自立为王的燕璟,会是一个只会风花雪月的风流纨绔。
必然只是障眼法。
徐巍道:“修书一份去京城,告知长信侯,就说长信侯府的千金也被燕王殿下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