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对沈宜善温柔一笑。
沈宜善无可奈何,只能被迫认兄,“兄、兄长……”
燕璟握住了沈宜善的小手,把她扶上了马车,随后又放开了她,看似并没有占便宜。
沈宜善坐在马车内,车帘被燕璟亲手拉下,隔绝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知道,燕璟说她是妹妹,是为了护着她的名声。
手上还有丝丝凉意。
这大夏天的,燕璟依旧浑身冰寒,那双手亦然。
他这么多年深受寒毒之苦,是如何熬过来的?
沈宜善不由得对燕璟产生了些许敬佩之心。
她又不禁觉得,她和燕璟眼下的状态也挺好,互利互助,银货两讫。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一座别院。
川地的房舍与京城风格有很大不同之处,庭院中绿荫匝地、树木葳蕤,虽没有水榭亭台,但四合院中间倒是放了一只硕大的水缸,里面养了睡莲,还有几条锦鲤在水中嬉戏。
沈宜善觉得稀奇。
她上辈子只活到了二十岁。
虽逃出过京城,但没走多远又被燕璟捉回去了。
她现在活着一日,多见了一日的光景,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无疑是新奇的。
别院有专门的下人伺候着,不多时就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