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前脚把沈宜善放在榻上,王景后脚就提着药箱过来,他还以为侧妃出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却闻自家王爷道:“速给侧妃看诊,她为何总是唤不醒?”
燕璟身上有酒气,王景以为他喝多了,挑了挑眉,道:“是,属下这就给侧妃娘娘诊脉。”
沈宜善的手腕被燕璟抓着,王景拾了条帕子盖上去,这才敢探脉。
片刻,王景刚收手,燕璟问道:“如何?”
王景神色赧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这便垂眸,如实答话,“回王爷,侧妃娘娘身子无恙,只不过……是因着/房/事过勤,导致体力透支,这才一直昏睡不醒。”
燕璟怔了怔,“……”
过勤……
才一晚上,哪里勤了?
他已经足够收敛、忍耐、克制。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王爷,赵蘅方才提出要见您一面。”
燕璟把沈宜善安顿好,交代庄嬷嬷好生照料,这便领着王景往地牢走去。
一路上,王景道:“王爷,属下按着您的吩咐,给赵蘅下了肌肉无力的药物,他长时间处于这种状况之下,意志力会愈发衰弱。”
燕璟点头。
最快整垮一个人的法子不是直接打骂他,而是摧毁他的信仰与意志。
来到地牢,燕璟直接与赵蘅面对面,在气势上给他足够的威压。
让赵蘅明白,他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赵蘅眸光微闪,但故作镇定,没有挪开视线,喉结却止不住滚动。
他在心虚,在服软,即将崩溃。
燕璟将赵蘅的一切微表情收入眼底,“赵将军,本王来了,你有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