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奏折掉落在地。
厉光帝睁大了瞳孔,用手指着燕璟,“你、你还敢躲?!你这个逆子!”
燕璟淡淡启齿,“是么?请恕儿臣愚钝,竟然不知自己哪里忤逆了父皇,还请父皇明鉴。”
众大臣,“……”
燕王好大的胆子啊!
厉光帝仿佛受不得半点忤逆和刺激,哪怕只是这简单的几句话,也让他勃然大怒,他指着燕璟,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你、你……”
燕璟没给他机会说下去,“是儿臣镇守十三年漠北,保我朝不受外敌侵犯这一事,忤逆了父皇?”
“还是儿臣数次立功,惹了父皇不悦?”
“儿臣着实不明白,忤逆一说从何而来。”
燕璟有股天生的气场,饶是如此语气淡漠,又寥寥几语,但总给人咄咄逼人的威压之感。
厉光帝由于身体本能,还在盛怒之中,他见谁都觉得可疑,此刻谁招惹了他,就等同于是触了他的逆鳞。
偏生,燕璟直接往刀口上撞了。
而且还撞得这么理直气壮。
群臣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厉光帝吱吱呜呜,无言反驳燕璟,但他此刻又不能控制情绪,就那么颤抖着手,指着燕璟,“你、你……”
厉光帝咬牙切齿。
燕凌与四皇子对视了一眼。
这时,燕璟依旧神色淡淡,“父皇,儿臣是大燕忠良,也是你最出色的儿子。”
燕凌,“……”
四皇子,“……”他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众位大臣们垂眸,盯着大理石地面一阵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