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边言假装听不见,大步往江边走去,凉风划过江面掠过他的脸,带着点潮意。
陆边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沈纪州对他说过比这过分的话,说过要娶他过门,要和他生孩子,做过更过分的举动,可他当时明明不是这个反应。
呼吸没这么困难,心跳没这么快。还有不知从何而来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烦死了。
小朋友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了,在江边的石块上坐了下来,仰身半倚着,抬头看着天幕。
沈纪州默默跟上,以同样的姿势挨着坐下。
“言言。”
“叫我陆边言。”
沈纪州:“”
“好,陆边言。”沈纪州看着陆边言手里快被他捏碎的沙石,“刚才的话你可以当做没听见,因为我不会只说一遍。”
陆边言往江里扔了颗石子,溅起一片水花,声音闷闷的:“你有完没完,我是直男。”
“直男会因为一句话红耳朵么?”
陆边言下意识摸了下热得不行的耳尖,咬着牙:“你烦不烦,到底想干嘛。”
“某人说过会顺着我。”
沈纪州默默看着他,陆边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回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