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长媳变作了男子,又与幼子通奸,还怀上了幼子的骨肉。
镇国侯夫人必然接受不了。
纵使镇国侯夫人容许他们成亲,他们兴许会变作一对怨侣罢?毕竟他们并非两情相悦。
他还是离开为好。
至少能给傅北时留个好印象。
傅北时午夜梦回,也许会想起他。
镇国侯香小猪夫人见“年知秋”出来,迎上了前去:“‘知秋’,如何?”
年知夏答道:“无甚大碍,只消吃几帖药便好。”
镇国侯夫人摸了摸“年知秋”的脑袋:“‘知秋’啊,这些日子委屈你了,都怪娘亲没将南晰教好。”
我没甚么可委屈的。
我如愿以偿地与北时哥哥云雨了许多回,且我从北时哥哥那儿偷得了一个孩子。
不知这孩子是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
北时哥哥说过,只要是北时哥哥的亲骨肉,不管是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皆可。
遗憾的是,北时哥哥恐怕此生都不会见到孩子。
不知这孩子会更像北时哥哥,还是更像我?
要是更像北时哥哥便好了。
年知夏思绪纷乱,良久才想起来,他并未理睬镇国侯夫人,于是粲然笑道:“我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我很好,娘亲勿要责怪夫君,夫君亦有他自己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