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在府兵收兵回到程妖精身边后,松了口气脱下自己粗布袍衫,抱起饥寒交迫又遭受惊吓晕过去的小女孩苏菲,拿起袍衫盖在娇小玲珑的苏菲身上。
“小子,三天后,北门校武台与老流氓我切磋切磋!”
“哈?我?”秦寿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程妖精,感情闹半天就是为了与自己切磋?
“要是敢不来,以后别让老流氓逮着你!走!”
程妖精翻身上马,丢下图谋破碎的邀战狠话,原本只是想先加罪秦寿身上,逼他主动与自己打一场,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狠角色,气不过的程妖精丢下狠话,巨斧狂拍虐打胯下宝马抓狂离去。
“谢了!”
秦寿看了眼目光中带着冰冷的淡漠钱羽馨,抱着晕过去的苏菲向她点头道谢,准备转身离去,她那淡漠的目光,秦寿才不会自找无趣去热脸贴冷屁股。
“她是谁?”
出乎秦寿预料,钱羽馨在秦寿准备离去前,用珠圆玉润的声音,开口询问秦寿抱着的小女孩。
“一个可怜的女孩!”
秦寿没有回头,仰头叹息一声,婉转回应钱羽馨的疑问声,生活二十一世纪的秦寿,遇到这事要是出手不救,内疚之心恐怕会纠缠自己一辈子!
“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秦寿久等钱羽馨没有开口,准备离去,哪晓得钱羽馨说出秦寿欲哭无泪的话,这算是什么意思?不走哥我在这里吹西北风?
“钱大小姐,敢问还有何事?”
秦寿抱着苏菲转过头,哭笑不得地看向夜里想入非非过的冷艳未婚妻,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张嘴动了动硬是说不出话语,仿若无声的诱惑。
钱羽馨踏起绣着精美花纹的鞋子,拖着雾一样轻薄的纱裙,走前两步又停下来,远远看了眼秦寿怀里的异国小女孩,秦寿隐隐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兰香。
“作为报答,赋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