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霄刚才在拿着手机回消息,就慢了那么一秒,烤全羊面前已经站了里外两层人,一只小小的羊被数个壮汉围着,场面颇为壮观。
贝霄干脆放弃,安静等下一波。
一块烤得外焦里嫩,散发着孜然跟辣椒香气的羊腿肉放在他盘子里,闵沣言说:“给。”
贝霄惊讶地问:“你不吃?”
话说完他就想到理由,“哦,对了,你在健身,不能吃这种,那你为什么要拿?”
闵沣言反问:“你觉得呢?”
贝霄自觉自动找原因,“应该是因为你不动,别人不好意思动,你干脆切下来一块,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代劳了。”
闵沣言:“……”
他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走出去接电话,不想一连接了四五个,重新走回包厢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他再进去,包厢内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他出去时包厢里的人还算得上是有模有样,回来之后只看到一群醉鬼。
柯澄跟老章在忆往昔峥嵘岁月,旁边几个年轻的选手正在互喷对方哪里菜,或者互吹对方哪里好,贝霄坐在欧德跟蓝领中间,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闵沣言进去的时候他两眼发直,不怎么说话,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欧德他们在玩色子,输的人接着喝,贝霄没玩过这个,总是输,闵沣言进去的时候他又在喝了。
闵沣言皱眉,走到贝霄身边低声交代:“少喝点。”
“知道了。”贝霄说话的口齿不那么清晰,“你好啰嗦,就跟古板的家长一样。”
闵沣言:“……”
他轻轻叹息,让自己别生气,告诉他,这是他自己喜欢的,再怎么样也要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