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明显是会错了意,嫩白的小手一挥。卧室里面的侍女们立刻消失不见,身上的罗裙更是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
我……啊……云啸的惊呼声响起,不过很快雕花牙床又开始痛苦的惨叫。
茵茵有向榨汁机发展的趋势,直到事后很久云啸还在为谁上了谁的问题纠结不已。
东胡的日子的逍遥的,快活的。云啸发觉自己隐然就是东胡王,如果哪个东胡贵族对自己稍稍有些不敬。茵茵的鼻子便会重重的哼一声,接着凶恶的巴图就会出现在门口。
那位得罪云啸的贵族便的磕头认错,不然很可能全家的小命都不保。
云家的侍卫被全体放假,巴图的族人认为兄弟来了应该进地主之谊。带着这些往日袍泽在东湖城里吃喝玩乐。
出名的酒楼茶肆,歌舞妓馆都留下了他们忙碌的身影。
不过终究有不和谐的因素出现,云啸正在享受茵茵似水柔情的压榨。栾雄忽然跑过来请罪,弄得云啸一头雾水。
原来,栾家的游侠平日里在山东放荡惯了。吃霸王餐、嫖霸王妓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到了东胡,矜持了两天。将云啸给的赏钱花了一个精光,老毛病便犯了。
仗着东胡的官吏不敢管束自己,这些流氓地痞便开始胡作非为起来。不但吃霸王餐,勒索不成居然还要放火烧人的酒楼。恰巧,巴图正在设宴请戴宇苍家兄弟与几名不当值的铁卫喝酒。
于是这些倒霉的家伙理所当然的被教训了一顿,被处理的家伙当然不服气。不过他们就算是操家伙也断然打不过这些凶恶之辈,于是这些家伙便回营中拿了弓弩。
云啸看见吊着胳膊的戴宇,和腿上缠着绷带的苍虎时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旁边的栾雄磕头如捣蒜“侯爷,这些人野惯了。真的不是小人指使啊!”
云啸的护短是出了名的,现在这帮家伙居然弄上了两大家将。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无奈肇事的家伙知道自己闯下大祸。早已经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几匹马跑路。
现在这口巨大的黑锅只能由栾雄来背,问题是栾雄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背不起。
云啸左右转着打量这抖得跟筛糠似的栾雄,怎么看这个货也不像是有胆子干这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