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睡下的县令顾惟庸也被穆师爷给唤醒,披着外套来到了书房。
听完穆师爷的一番叙述之后,顾惟庸一言不发,眉宇阴霾地静坐着。
穆师爷看着自己跟随的明府大人,平日里就少言寡语,此时在这种气氛下更显得沉默。
他跟随顾惟庸这么多年,基本上衙门大小事务都是他在打理,即便召开衙门九品吏员以上的堂会,也是他这个师爷在主持,县令大人干看着。
不是县令大人懒惰,不爱体察民情,不爱升堂办公。
而是县令大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这个苦衷一直隐藏这么多年,就连县丞吴奎,县尉谷德昭,还有六房佐官,都是只见过顾县令的颜面,很少听见县令大人侃侃而谈。
所以,顾惟庸给县衙中人的印象都是沉默少言,惜字如金,非常高深莫测。
其实,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县令大人的苦衷,也只有他这个师爷和县令大人的妻女才知晓。
唉~~
可惜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静默,穆师爷轻声问道:“大人,何坤一死,死无对证,看来,此案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顾惟庸微微颔首,唔了一声,还是继续一言不发。
穆师爷将桌角的茗茶推到顾惟庸的跟前,再问:“那明日的公堂审讯,是否还……”
“升!”
顾惟庸不待穆师爷问完,抢过话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