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东突厥已经亡国,难道你还想让东突厥灭种不成?”
“啊?”
郭业这句话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砸进了颉利可汗的心窝窝。
额头虚汗频出,犹豫之色立马散退,惶恐惊骇浮于脸上。
屋外,侍卫声声催问;
屋内,郭业步步进逼。
一时间,场中气氛降至最低温,紧张至极。
突然,制住其下半身的赵九丑举起手中短刀,按捺不住心头的压抑,痛骂一声:“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让当郭大人是跟你玩闹呢?”
噗嗤!
短刀举起落下,径直扎进了颉利可汗的大腿之上,鲜血唰的一下,汩汩冒出,溅了赵九丑一脸。
“啊……”
颉利可汗吃痛,惨叫哀嚎,脸上尽是痛苦狰狞。
咣当!
门外突厥侍卫闻听屋内异状,一脚踹开了房门,见着郭业两人制住颉利可汗,惊叫道:“大胆,你们是何人?”
“可汗,可汗,您没事儿吧?”
连番状况的发生,也仅仅是几个呼吸的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