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业昨日奔波劳累,又守候房外熬了一宿,自然困乏难忍。恰巧木墩旁边有棵苍天大树,郭业顺势将后背轻轻倚了过去,不出几个呼吸声儿,竟然打起了盹儿。
贞娘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睡着的郭业,见其眉宇间皱成了一团,显然心有郁结,再看其满脸憔悴,眼袋泛黑,身体肯定疲累不已。
贞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望着,不由心疼了起来。
突然发现郭业的脖颈之处有几片落叶,好似刚才树上飘零下来。
贞娘见状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子,凑近郭业身前,与郭业来了一个最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
如此近距离,就连郭业打鼾呼出的热气,贞娘的脸颊都能分明感受到那汩汩的热度。
热气熏熏之下,贞娘的脸颊陡然生出几分酡红,心中生出几分紧张。
不过她还是伸出右手到郭业的脖颈,准备将那几片落叶摘掉。
嘎吱!
房门突然应声而开,一道声音传出:“郭大人,在否?”
“在!”
郭业的脑子本就高度紧张,闻孙思邈叫唤,霎时醒来,身子条件反射第一时间坐直了开来。
他这一坐直不打紧,却将整个面部都凑了过去,直接和贞娘的近距离,变成零距离。
吧唧~
脸贴脸,面对面,嘴唇对嘴唇,浑然贴在一切,密不可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