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于得水再一次被郭业打懵了,怎么对方刚才还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眨么眼,又肯舍弃这么多的利益给自己呢?
御史台御史大夫!
这个位置是自己做梦都想爬上去的,想当日自己听闻郭业挡了自己的迁升,自己可是眼前一黑,气得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倒在地上。
而此时的郭业居然肯为了一个下人,主动退让这个官职不说,还肯游说并伙同虞世南、孔颖达来向皇上推荐。
难道自己这个便宜妹夫在郭业心中,真有那么大的份量?
于得水肯定不会相信,如果黄傲真有那么重要,郭业早就将他提拔重用了,还怎么可能让他守着一个酒楼。
即便是日进斗金的酒楼,那也还是个酒楼,黄傲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介上不了台面的商贾。
突然,他脑中想起了郭业与魏征的不对付,建成余党系与士林清流系的不同阵营与立场。
瞬间,他恍然大悟,莫非是想让我背弃魏大人,拉拢我进士林清流系?
随即他摇头说道:“益州侯,魏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造,想我当年在庐陵任知县时,魏大人便……”
“停停停!”
郭业冒然出言打断了于得水的自澄清白,说道:“于大人,你放心,你既然觉得魏大人对你恩重如山,将来前程远大,本侯绝对不会对你有拉拢心思。你听好了,这只是一次交易,为的就是让你松口同意令妹与我兄弟黄傲的婚事。”
郭业张嘴就是浑话,一下子,黄傲从家奴升格成了郭业的兄弟。
于得水听着郭业戳穿了自己那点小心思,有些局促,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地问道:“真就这么简单?”
说实在话,御史大夫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这是他进入中枢的一个梦想啊,如今唾手可得,怎能不动心?
郭业笑了笑,道:“不这么简单,那你以为有多复杂?当然,御史大夫这个位置太过严于律己,太过清廉如水,而且被太多人盯着不舒服,绝对不符合郭某的性子。呵呵,既然于大人有志于此,因缘际会下,郭某为何不退避让贤?再说了,黄傲是我好兄弟,总不能真让他下了地牢吃断头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