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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长孙师从一名侍卫手里,拿过一个小箱子,又把酒菜茶和草料都弄了一点,就到一边去了。没到一盏茶的功夫,长孙师就大喊道:“平阳郡公,东西都没问题,可以吃啦!”

虽然长孙师说没问题,郭业可不敢把众人的安危寄托在长孙师的辨毒技术上,还是先给一匹马吃了草料,马没有什么问题。又要给马吃酒菜。

长孙师可等不及了,道:“俺说没问题,就绝对没问题,不要等了,再等菜就该凉了。”

也不经郭业允许,长孙师就大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称赞,道:“好酒,好菜!”

郭业看得直皱眉,一直就担心这家伙不听自己的号令,今日看来,自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长孙师吃的倒是挺快,一会儿就吃饱了,道:“别光看着呀,大家也都吃吧!”

众侍卫眼巴巴的看着郭业,他们可不是长孙师,没那么大的胆子,不经郭业允许,就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过酒香扑鼻,菜香四溢,真好闻!

郭业被两百条汉子求恳的眼神,盯得难受,知道众怒难犯,又见长孙师吃完了没什么事儿,就对众侍卫道:“众位兄弟,都吃吧!”

众位侍卫轰然应诺,开始大吃起来。

郭业和斑鸠可没有其他人那么宽心肠,只是吃自己带的干粮,喝自己带的清水。至于孙子善,这家伙还在车上躺着呢,反正他吃了还得吐出来,也没人给他送饭。现在的孙子善,一天只有晚上吃一顿,瘦的都不成人形了。

酒菜确实没什么问题,郭业一行人,吃过午饭,继续赶路。

又走了三十里路,天近傍晚,郭业刚要吩咐众人准备扎营休息。又有探马来报,有人拦住去路。

郭业打马上前一看,还是熟人,四个白衣少年带着几十名彩衣少年拦住去路。

还是那个老词儿,我家主人闻得平阳郡公原来,特备薄酒,给平阳郡公接风洗尘。郭业也不跟他们废话,打马往前走。

转过一道弯来,这次比上次的还好。连帐篷都给郭业他们准备好了,酒菜茶水草料也早已备好。

依旧由长孙师验毒,最后众人又享受了一顿愉快的晚餐。这次郭业和斑鸠特没吃干粮了,这伙人准备的酒菜,还真不错,一点也不比长安城里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