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这么算的,欠的房租和水电费怎么算呢?”丁诗诗很是不满,“就算房租不管,水电费怎么办?拖欠水电费会被人家停水停电的啊。还有,这地方是个普通饭馆,我们要做的是卖包子的快餐店,不重新装修怎么用?”
“房租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嘛,水电费上一任房东交的差不多了。还有些尾数,也不过是两三千块钱的事。不交清房租的商铺,怎么可能拿出来卖。到时候我可以告他欺诈的!”黄文斌说,“这地方多干净,要重新装修也不用大动干戈。”
这话也没说错,一般的小饭馆难免有些污损油迹,这里却是干干净净的,好像刚刚粉刷过一样。走进厨房一看,虽然有些凌乱,至少没有蟑螂老鼠。
“生意不好不干净也不行吧,说来说去,还是你选的地方不对。”丁诗诗正说着,忽然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她探头出去一看,“那边在修什么东西,完了完了,本来环境就不好,还要加一个工地,肯定灰尘滚滚,这下子可真是赔定了。”
“那是林语风诗在建楼。”黄文斌说,“短期内影响不到这边。”
长期的话,会造成非常重要的影响——让这边的商铺价格突飞猛进,商铺房东捞得盆满钵满。林语风诗是一个超大型的商住混合小区,从2005年开始一边建设一边卖,到黄文斌穿越的时候都没建完,人气一直很旺盛。他们现在正在修的大楼就是一个商场,修完以后会开一条路直通立交桥黄文斌的铺子旁。
这个商场有超市有电影院有无数的名牌店,还附带着大把的车位,自己成为新商业胜地之余,把立交桥这儿的商铺也带旺了。可惜黄文斌现在没钱,如果有钱的话,抢先在商场买十个八个商铺,以后光是收租金就足以过上土豪的生活了。不过现在也不差,有了这四百平米的商铺,也算是赚了几百万,省点花也能过一辈子了。
不过这时候谁也不知道立交桥这边的商铺会有如此剧变,开饭馆的中年女人干净利落的跑路,其他商铺也好不了多少。黄文斌一去问,个个都说生意难做要求黄文斌降低租金,有的还软声哀求,有的直接就出言威胁,说如果黄文斌不降价,他们立即就走。
黄文斌当然不管他们的威胁,直接和他们说租金是没得降了,爱租租不租滚。对于软声哀求的,黄文斌也不以为甚,告诉他们租金是没得降了,以后还有可能会升租金呢,不过黄文斌可以用房租入股,只要把店铺一半的股份让给黄文斌,并接受黄文斌派出的财务监督(到时候直接让包子铺的财务监管),就可以不缴纳租金。
肯接受这个条件的人寥寥无几,都是小生意,习惯了赚多赚少都自己装口袋不用和别人交代,大部分小店主连自己赚多少钱都没算过呢。要他们凡事都入账,不经过财务签名不能拿出来花,可真是要命了。
十几家商铺,最后肯接受入股的只有两家,其他人都说要走。剩下那两家,都是因为是在没钱搬家才勉强答应下来。明知道这样不是真心实意的合作后患很多,人家肯定要想各种办法减少账面利润。可黄文斌也不去管,反正两年后路修好商场开业,这儿租金肯定要大涨,与其到时候来谈,还不如早点布局。
到时候如果他们能做,那黄文斌可以转成收租,要是做不下去,那可以找人转让顺便收一大笔转让费。现在不入股,到时候转让费可没有黄文斌的份——这都是上一任租客和下一任租客收的。要是黄文斌硬把租客赶走,那就是坏了规矩,转让费还是收不到,平白坏了自家的名声。
至于空出来的商铺,黄文斌也有办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店主跑不了装修,稍微收拾一下把墙打穿弄几个通道,再随便找两人就可以开业做超市。
什么油盐酱醋纸巾矿泉水等等便宜又占地方的东西来一堆,摆着反正不会坏。到时候冬天卖羽绒,夏天卖扇子,下雨卖雨伞,过年卖年货,端午卖粽子,中秋卖月饼,说不定还能赚点钱呢。两年之后转让出去,转让费都能收几十万。
“你这究竟是什么脑子啊,把原来的商铺全赶走,自己开超市?”丁诗诗实在是没法子理解黄文斌的思路。
“超市全靠人流,这种人气不旺的地方,亏本亏死你。现在的大学生啊,就是眼高手低,拿了几十万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搞个包子铺就好好搞呗,还要同时上超市,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以为在大学读了几年,就会做生意了?真是纸上谈兵。”丁诗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