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怎么在卢芝兰手里把这些钱套出来,如果能套出来的话,那这件事就不算白忙乎,可以算是投资赚钱的一部分。
以前有个笑话,说某老板包二奶,花了一百万买个房子给二奶住,然后每个月给两万块二奶做消费,两年后二奶带着四十八万回老家嫁人,老板把房子卖掉赚了两百万。老板的老婆听说以后对老板说,早知道包二奶这么好赚,你怎么不多包两个呢?
“小兰啊。”想起能赚钱,黄文斌的态度马上好了很多。
“哥!”卢芝兰含情脉脉的看着黄文斌。
黄文斌是大学刚毕业,卢芝兰也是大学刚毕业,黄文斌大学毕业直接进了东升,卢芝兰大学毕业找工作没找到合适的又去了模特队还冒充百合去钓了丁诗诗,算起来卢芝兰说不定比黄文斌年纪大呢。
“小兰,你是怎么认识丁小姐的?怎么知道她喜欢……喜好和旁人不同?”黄文斌问,他对答案不怎么感兴趣,就是作为一个引子,慢慢进入正题,想个好方法来忽悠卢芝兰。
“我呆那个模特队,因为老板是基佬,所以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基佬啊,不基的人会被歧视的。”卢芝兰说,“模特队不干活的时候,男的都在讨论化妆品和包包,女的都在讨论足球和旅游。我没法子,只好装成百合。经常和她们去百合聚集的酒吧,偶尔逢场作戏,赚点生活费。”
黄文斌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家乡有一种省城也掩盖不住三线城市的土气,服装落后北上广五年以上,掉渣烧饼在别的地方早就退流行了,这里才刚刚开始有人做。没想到居然还有百合专用酒吧这种时髦值爆表的地方。
另外黄文斌还发现,卢芝兰的思考方式和自己真的很像,无时无刻都想着赚钱。卢芝兰被拉着去百合酒吧,还不忘赚生活费。黄文斌被逼着包了卢芝兰二奶,还想着把应该给她的生活费套出来拿去投资房地产。
难道自己的真实作为,其实就是另一个卢芝兰吗?这么一想,黄文斌就觉得很忧郁。
“哥你放心,假凤虚凰的玩意儿,都是不能当真的。”卢芝兰说,“其实……其实人家还是处女嘛。”
要这么说的话,黄文斌也是处男呢。上辈子他是孩子都生了,这辈子可还没碰过女人。小时候不必说,高中的时候黄文斌也算是乖学生,上了大学,虽然交过女朋友,也有着差点破身的激情时刻,但还是各种因缘巧合下错过了。
“那你岂不是不会伺候男人。”黄文斌开玩笑说。
“我会的,我看过很多片子。”卢芝兰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透了,“虽然没真用过,可是我有自信,一定会把哥伺候得很好。我不怕疼,也不会害羞。不论自己身体感觉怎么样,也会让哥舒服。”
“好了好了,谁知道是不是手术做出来的,处不处我不在乎。”黄文斌说。
“是原装的,我这真是原装的,哥你一看就明白了,里面完全没有男人碰过。”卢芝兰着急了,这可是她有自信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格的最大原因,居然就这么被否定了,那不是把原装货卖出二手的价吗?这么吃亏的生意怎么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