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陈祖年只当没有听见他逐客的话,僵着脖子道:“穆司长,没有个准话,我不回去,反正这年关是过不去了。”

穆司长登时不高兴了,道:“你怎么说不通。陈厂长,过不下去,是你经营不善,我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了,你还倒打一耙。你这个厂长,这种态度,我看要为厂子垮掉担责任。”

“我肯担责任。”陈祖年跳了起来,道:“我们2500名职工要是有人过年饿死了,冻死了,穆司长你敢不敢担责任?”

“你胡说些什么!”

“穆司长,我知道,你一直想让徐福友再建一个厂子,但把我们厂子往死里整,我不服气!”

“陈祖年!”穆司长也拍了桌子。

秘书好说歹说的将挣扎的陈祖年给拖走了。

双方不欢而散,陈祖年气的要死,在宾馆里睡了一天,等天暗下来的时候,却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陈厂长,我给您送钱来了。”门外的男人有一张好皮囊,自然有儒雅之风。

“你是谁?”

“徐福友。陈厂长今天,还提起我呢。”

陈祖年像仇人似的,挥手就要关门,被徐福友给挡住了,又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

“陈厂长,不能这么说,我带的可是真金白银。”徐福友打开随身的小包,露出里面的几叠钞票。

陈祖年来不及细数,但总有五六千的数量。

徐福友合上包,笑道:“陈厂长,我们来聊聊可好。”

陈祖年失神片刻,但还是将门给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