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膝盖轻易地将那块牌位折成了两半,将其狠狠地踩在脚下。
少女浑身颤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绝望,恐惧,疼痛充斥着她的眼睛。
不远处的山头上,男子一身紫衣矜贵,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他负手而立,竟有千军万马兵临之势,周围巍峨雄壮的山壑都黯然失色。
“小可怜,遭欺负了。”
少女被折磨地几近不成人样,竟还是没人能从她手中抢过那本村志。
“哼,我们有的时间。”
她身前的男人冷笑,竟开始解裤腰带。
他身后的一众刘氏宗亲则一个个兴奋地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这朵摇摇欲坠的娇花怎么被刘百富这个懒汉无赖摧毁!
少女狠狠地皱起眉头,不住地往后面缩。
“给我过来!”
刘百富单手拖着少女的脚腕,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过去,伸手就往她单薄的衣裳蛮横扯去。
“住手,住手”
少女像是小猫一样的声音无疑大大刺激着他的大脑,刘百富一脸淫笑,马上就要揭开少女的腰带。
嗖!
一支短刀破风而来,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刘百富的脑袋!
鲜血汩汩流淌,他僵直地从少女身上倒下去。
他的眼中由受惊到痛苦再到空无,只用了一瞬。
“杀人了!”
“谁!”
“”
刘氏宗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鼠窜,躲在大树后面,草丛后面,没人理会倒在地上的少女。
沈鸾踏步而至,随性又嚣张,高大的身影和这村庄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脚踢开已经死透的刘百富,从瑟瑟发抖的少女怀中抽出那本书。
桃溪村志。
书本上的字迹大气工整,可见撰写之人之良苦用心。
他看了少女一眼,转身从刘百富的脑袋上拔下那把精致的短刀。
噗呲一声,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一股恶臭爆出。
臭味儿钻进鼻子,双眼无神的少女瞬间开始干呕。
“叫什么名字?”
沈鸾从她怀里捡起那块被撕得破碎的包袱布条,擦拭着沾血的短刀。
“慕千殇。”
少女的眼神依旧空洞,气息却平稳了些,
“公子大恩,没齿难忘。”
沈鸾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一丝痞气,
“胆识不小。”
这丫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经历这种事情竟然能如此快地恢复,同龄人遇到这种情况怕是都要昏死过去,大病个一场了。
“想报仇吗?”
他把短刀在死去的刘百富身上抹了几把,来到慕千殇的身后。
“不曾杀过人。”
“不敢?”
沈鸾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慕千殇依旧呆滞,她从地上捡起外祖的两半牌位,看向那具死得凄惨的尸体。
“他死就够了。小女替外祖多谢公子。”
“原因?”
沈鸾的浓眉皱起,
“我的路还很长,不愿因为他们而手上沾血。”
“怕脏了手?
懦弱!”
沈鸾眯起眼睛,将随手捡的树枝对准几十米外的一个人头,
不远处立刻有尖叫声响起,隐藏的人群瞬间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