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既然欧阳兄这么慷慨,那兄弟恭敬不如从命喽!”厉中河笑道。
站在一边的张一笑也开口道:“今天晚上我做东……”
不等张一笑说完,欧阳宾便捅了他一拳,道:“今晚我做东,谁他娘的敢跟我抢,我跟谁急!”
张一笑无奈地苦笑一声,道:“好吧,今晚欧阳兄做东,明晚我做东……”
“不行!”张一笑话还没说完,傅诚然便开口了:“今晚是欧阳兄做东,明晚是我做东,谁他马跟我抢,我跟谁急!”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张一笑满脸苦水地拍着厉中河的肩膀,郁闷地道:“中河啊,我他马连请人吃顿饭的权力都没有啊!”
欧阳宾、傅诚然、厉中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厉中河捂着肚子道:“不是还有后天么?再不行大后天,大大后天……”
“好,就这么定了!”欧阳宾挥挥手道。
张一笑在满脸微笑背后也暗暗滋生着无奈之情,他跟欧阳宾、傅诚然这几位比起来属于最差劲的一个,他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想请客都要排在人家的后面,可想而知将来跟人家的差距。
距离会议正式开始还有二十来分钟,欧阳宾、厉中河、张一笑、傅诚然四名挂职干部旁若无人的聊天打屁,引起了不少与会者的侧目。
钱书文和麻金旺虽说天天在山沟里呆着,但他们也听说过欧阳兵的老爸欧阳亮的名头,也听说过欧阳宾的老妈晋慧琳的名头,更听说过欧阳宾的叔叔欧阳克的名头,这欧阳宾竟然求爷爷靠奶奶地请厉中河吃饭,这是给厉中河脸啊!
前来顶替史怀英参加会议的冷山青,侧目看着厉中河,暗暗钦佩不已,她虽说是山里女人,可也能看出些门道来,厉中河在桃花沟牛叉,到了城里,人家更牛叉,甚至比镇长和镇党委书记都要牛叉。
赵爽坐在一边默不作声,他的眼圈有些浮肿,眼睛下部有些发青,昨晚他一直没怎么睡觉,守在柴秋菊病床边一直到天亮。此刻,他依然在担忧着柴秋菊的病情。不过,厉中河的老爸老妈以及那些医生护士们都在照顾着两位美女,他倒也并不怎么揪心。他与麻金旺、钱书文的感觉是一样的:厉中河真牛叉。当然,他并不知道欧阳宾、傅诚然等人的身份和背景。与这欧阳宾他们比起来,赵爽只不过是一个土得掉渣的农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厉中河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心里无限宽慰。想想自己三个多月的挂职之路,自己的确是付出了不少,这其中的种种滋味,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三个月前,欧阳宾他们对他厉中河是什么态度,今天又是什么态度,如果哪天厉中河成了县委书记,欧阳宾还不叫他一声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