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
夜深了,露气正浓。
林远拍了拍饶瞬宇的肩膀:“瞬宇,你该走出来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早点回去休息。”
草丛里的蛐蛐此起彼伏地叫着。
程玮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刚是怎么回事儿?”
林远漫不经心地吹着口哨:“一段求而不得的往事。”
求而不得。
想起这四个字,林远的心莫名地有些刺痛,他记得当初跟钟恺凡撕破脸的时候,钟恺凡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甚至放低了姿态,一遍又一遍地问:“阿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亲手把钟恺凡的心撕得粉碎。
把钟恺凡逼入绝境,让那个内心无比柔软的钟恺凡,找不到任何
坚持的理由。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钟恺凡搬家时的眼神,那双眼睛再也不会有温柔了。
可是上次看见钟恺凡放在卧室里的那幅画,林远开始后悔了。
他后悔,后悔招惹钟恺凡,后悔碰他,后悔害他这辈子说不定都有阴影。
他太了解钟恺凡,哪怕隐藏得再好,只要钟恺凡还没放下,他就感觉得到。
他甚至知道,只要自己腆着脸回去找钟恺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