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道人不由来了兴致,“你如何还能与他生了间隙?”

三言两语,李长寿传声将上次与燃灯的交涉,简单说给了多宝道人听。

他自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说自己最初不认识这位阐教前辈,‘不小心’骂了燃灯几句,也未说当时赵公明与黄龙真人在旁看着。

多宝道人细细品来,稍显富态的面容上露出几分恍然,又禁不住抚掌大笑,抬手对着李长寿轻打了两下。

“你咋这么多心眼!哈哈哈哈!

未能亲眼见到这一幕,当真是憾事,憾事呀。”

李长寿低声问:“前辈您似乎,对这位副教主前辈……”

“唉,”多宝摇摇头,“有些事不提也罢!”

一般听到这般口吻这句话,那就表明说话之人迫切想吐槽。

李长寿顺水推舟,正色道:“晚辈总归是想多了解一些,免得以后出什么差错。”

于是,多宝轻叹几声,娓娓道来:

“最近这几万年,两家摩擦不断,他们阐教那边经常有道友无故挑事,有时这边也会有同门嘴上失言。

每次出这些事,大多都是贫道赶去摆平,一来二去,跟这位前辈也就接触的多了。

啧……

长庚你今后还是少跟这位前辈高人来往,与他言说话语也要注意一些,莫要有什么错漏之言,被他抓住了把柄。

这位前辈高人,哼哼,心思复杂的很呐!”

李长寿大抵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