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晃,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从屋顶上跃下,闪了进来,瞪了她一眼,两眼一转,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向贾仁禄射去,道:“说!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贾仁禄挠挠头皮道:“她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让她做下人太委屈她了。老子想让她享受主人的待遇,受下人侍候,别再干活了,没别的意思。”
祝融道:“真没别的意思?”
贾仁禄向红袖瞧去,见她满是柔情的目光正瞧向自己,老脸一红,道:“真没别的……意思,彭允也是一样。他们姐弟俩都是我的恩人,又为我吃了这么多苦,我不想亏待他们。”
祝融向红袖瞧去,只见她神间颇有些黯然若失,格格娇笑,道:“逗你玩的,就算真的有意思也没什么的。”走到红袖面前,向她上下瞧了一眼,道:“呵呵,看来过几天我就要叫你姐姐了。”红袖羞得满面通红,两眼呆呆地瞧着地板,不敢抬头。
贾仁禄心想自己的美媚已然够多了,眼前这么一大摊乱摊子还未摆平,再加进一个红袖,那可真就是天下大乱,郡雌混战,自己那狗窝的形势估计也不比天下间的形势好多少。自己处身其间,肯定是头痛欲裂,不出三日便要去精神病院里挂号了。再者他颇觉得红袖有些可怜,有心搓合她已孟达成其好事。他原来想认红袖为义妹,寻思孟达不过就是嫌她的身份地位,若是红袖成了贾军师的义妹,这身份就大为不同了,孟达这个势利小人还不屁颠屁颠地往上凑?可是他已有数位结拜兄弟,未和他们打声招呼,乱认义妹也于理不合。是以他先不说明,而是她的身份先提上去,再修书去与诸位兄弟商量最后再作定论。也怪他急了些,一想到这个狗屁主意,不假思索便喷了出来,结果引起众人的误会。
他颇感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老脸一红,岔开话题,对祝融说道:“嘟,一来就胡闹。你去做暗夜女贼的成果如何,还不速速报来!”
祝融杏眼圆瞪,脸现怒色,道:“孟达果然是个大坏蛋!他恼恨红袖姐姐只理你而不理他,决定今晚三更之时派人假作乱党再次血洗军师府。”
砰地一响,贾仁禄一拳砸在了墙壁之上。跟着啊地一声,收回铁拳,左手在右拳上不住摩挲,道:“下次不能砸墙了,疼死我了。孟达也忒可恶了吧!”
红袖眼圈一红,眼泪流了下来,道:“都是我不好,连累老爷了。”
贾仁禄摆手道:“这不关你的事,这人的本性便是如此。”对祝融说道:“那些证据还在我们手上,他难道不怕我们都给他抖出去?”
祝融道:“他过一会便要来向你套问那些证据在哪。哼,还好我们先防着他一手,不然定然着了他的道,这证据说什么也不能给他。”
贾仁禄问道:“城中的乱党平定了没有?”
祝融点头道:“刘蒙大老远的从汉中赶来,带来的心腹本来就不多,临时凑起的乱党又都是乌合之众,没多久就被孟达给扫平了。”
贾仁禄又问道:“那些证据可都藏好了?”
祝融道:“嗯,我藏在城外的一个隐密所在,又留了一百名亲卫严加把守,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