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斯文森过于敏感这事,实在是,像这种势力,那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是相当神秘的。原因也很简单,被外界知道,引起人心震动是难免的。更值得忧虑的是,这其中涉及非常微妙的平衡,窗户纸一旦被捅破,等待他们的也许就是灭顶之灾或者两败俱伤。
于是斯文森有意识地把话题岔开,“呵呵,我个人对那些事情是比较感兴趣的,多尼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还请空闲的时候多给我讲讲。哦,快到地方了,见了维伦斯先生,你们可以自己问他的职业的,尤其是楚,维伦斯先生可是很感激你的。”
虽然斯文森本人是厚道的,但他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混,江湖险恶也是见识过的,所以说起话来也算是比较稳重的。
不过,在座的很有几个聪明人的,自然能看出和听出些味道,既然这个话题不方便继续,那就说点的别的好了。
一点点的小雨不会影响车速,一行人很快地到达了索菲娅家。
这次进的是大客厅,客厅里已经闲坐了三个人在里面,经斯文森先生介绍,大家才知道,戴着眼镜的身材颀长的男士是索菲娅的父亲,班克斯。维伦斯,另一个个头奇高,身材中等的中年女士是索菲娅的婶婶劳瑞,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是索菲娅的二哥达克。
看得出来,班克斯对楚云飞非常地感兴趣,“呵呵,楚云飞先生是吧?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说实话,真没想到中国人里能有医术这么精湛的专家,难得你还这么年轻,我真的很喜欢你。”
长者赐,不敢辞,楚云飞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还是满深的,再加上斯文森的豁达做派,心里芥蒂也不是那么很重了,也是微笑着客气,“哪里哪里,班克斯先生的称赞,我担当不起,只是一时侥幸。”
不过,索菲娅的二哥达克对楚云飞的似乎不太友善,用那双明显外凸的大眼盯着楚云飞,表情严肃,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知道楚云飞他们来了,等待许久的维伦斯先生也来到了客厅,老头的精神和昨天纯粹不可比较,起码目前是当得起“矍铄”两字了。
老头是自己走来的,一进客厅就直奔楚云飞,看来昨天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认人水平不差。
楚云飞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再怎么有意见,人家也活了七十多岁,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其他人也纷纷起立。
老头一把拉住楚云飞的手就来了个拥抱,“哦,楚,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为你救了我这条老命,呵呵。”
楚云飞虽然想得到对方肯定要态度热情些,却也没想到这老头变脸比翻书还快,在拥抱老头的同时,禁不住想起了“川剧”。
老头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用手在他背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居然有些疼痛的感觉,老家伙还笑嘻嘻地解释,“看我,现在身体多棒,可多亏你了。”
俩人还没放下手臂,就听得脚步蹀躞,香风扑鼻,楚云飞眼角淡绿一闪,却是索菲娅来了。